所谓的宗教，是指我们的一切义务都要当做上帝的命令而言。

爱情只产生快乐，婚姻则产生人生。

安全感、和谐和幸福，这些东西一旦相加，或许看似爱情，也几乎等于爱情。但他们终究不是爱情。

悲伤的情绪是一张向两面观望着的脸，一面朝着恐怖，一面朝着怜悯，而这两者都不过是它的两个不同的阶段。

如果两个涟漪在池塘相遇，那么就产生了干扰和紊乱，它们原来各自的清晰波纹将不复存在。同样地，关系的一个弊端是它阻碍了一个人对于自己的认识，关系制造出来的烟雾模糊了一切，使得我们弄不清哪些东西是自己产生出来的，哪些是别人的，一切都变得纠缠不清。 关系的本质就是不清不楚，即使耗费你的一生，你也不可能弄清楚它，最后你的整个生命都将消失在它的浑浊中。

天才常常打扰自己的时代，因为他发出的光并没有让自己的时代感到舒适。

人类异于动物者，乃在于人类拥有理性，以及——故意与理性作对的能力。